路晏目光扫过其他三人,三个人就跟没看见他似的,飞快地躺平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只有雷达似的耳朵在默默工作。
好叭,装睡么,谁不会啊。路晏于是有模有样依葫芦画瓢钻进被子里睡觉。
眼睛闭上后,身体的其他知觉变得更加敏锐。在安静的等待和胡乱的猜测中,路晏的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快,好像害怕着什么,又好像好奇和期待着什么。
雷昱枫却没有过来,他似乎在边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应该是靴子落地后放松的心态,可路晏是谁,精分小作精啊。
老田怎么回事?为什么就不愿意靠着他睡觉?是嫌弃他吗?还是在为昨天的事情不高兴?
心思增多的路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如果余晓朵或者袁方胤在,肯定要嘲笑他,还好屋子里留的三个是两个闷葫芦一个大心眼儿。
路晏没有体会过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雷昱枫走近一步,他紧张;雷昱枫走远一步,他惶恐。
最好就是先这么保持距离待着让他好好想一想。
疲劳的身体,亢奋的精神,睡不着的路晏浑身不舒服,后脑勺涨着疼,背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也痒的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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