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错综复杂我已经懒得去想了,唯一肯定的是我爹不可能叛变,我只要坚持这一点就足够了。
李昀神sE一黯,接着续道:「太子继位。」
「挺好的。」我漫不经心答。
太子是大哥教出来的,大哥临Si前要我信他教出的太子能扛起大唐,我便信他。
「太后垂帘听政。」李昀又道,这次话中有些不明的Y晦参杂在里头。
我皱眉,「新皇又不是孩子,太后垂帘听政不合理。」却听他语气不对,又追问:「怎麽了?」
「如玉,月家满门抄斩我怀疑太后牵涉其中。」李昀眉头皱的紧紧的,几乎可以夹Si一张苍蝇,琥珀sE的瞳仁深沉不见底。
我脑中有一束光线一闪而过,随着李昀的猜测似是有什麽拨云见日。
「太后……太后……好狠的心。」我喃喃念着,最後咬牙切齿。
前後相连起来,太后的嫌疑的确最大,先皇卧床,身旁伴着的人除了内侍最亲近的人就是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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