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双大手就摸上了严星语的脑袋。

        元熙动作娴熟地rua着严星语的头发,把脸埋在里面深吸了一会儿,“砰”地一声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严星语也没敢动弹,就任由元熙抱着他的头,生怕自己有什么风吹草动,元熙又要起来作妖。

        窗外风止浪息,流浪的海鸥都已经归巢,静谧得如同一片虚无之地。

        元熙的呼吸沉重而均匀,吐纳之间,甘醇的酒香与清爽的海盐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

        被那样浓浓气息包裹着的严星语眼皮愈发沉重起来,他拼着最后一丝意志看了眼不远处他自己的床,心里想着:不行了,无论如何也爬不回去了,就在这儿睡吧……

        只用了一秒,严星语就进入了梦乡。

        眼睛一闭一睁,这一天就过去了。

        几闭几睁,一个礼拜就过去了。

        时间快得几乎感觉不到它的流淌,转眼间严星语已经进入公司工作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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