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右手拿着锅铲,身上系着一条大围裙,尚未打理的头发柔顺地垂着,很家居的样子。
严星语开心地向他打招呼:早……
一个“早”字刚滚出喉咙,紧跟在后面的“晨”还没冒头,严星语就卡顿了。
因为元熙上半身真空,只穿着一条围裙。
那为数不多的可怜布料根本挡不住元熙的好身材,反而还平添了许多“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浑身的荷尔蒙呼之欲出。
严星语“咕噜咕噜”咽下口水,浑身的绒毛已经开始变颜色了。
元熙举着锅铲走过来,俯身把脸埋进严星语的肚子里,猛吸猛蹭了半天,带着软绵绵的笑意说:“叫那么大声,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原来是觊觎我的肉.体。”
严星语:我不是!!我没有!!!
“还没有?”元熙用指尖撩动着严星语的毛,“你当我是色盲么?”
严星语使劲往被窝里缩,只露出半边嫩黄嫩黄的小脸儿,好像一只变异了的小黄鸭。
元熙用力地亲他还露在外面的额头,都快把他亲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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