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面汤,舔干嘴唇说:“那得睡在一张床上,我才能踹醒你。”
撩神又开始开车了。
严星语的两只耳朵缩回了长毛里,他怂。
元熙很有兴致地拨弄着严星语扁乎乎的耳朵,声音里带着钩子:“不然,亲醒也是可以的……”
严星语:emmm~元熙,你的病可能转移了。
元熙:“怎么讲?”
严星语:你不躁郁了,你躁动。
元熙一直不肯放过严星语柔软好捏的小耳朵,用手指反反复复地撩拨着,弄得严星语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看见喜欢的对象就是会躁动啊。”元熙十分科学严谨地说,“这是为了物种繁衍而产生的生理本能,所以不能怪我。”
严星语最怕这种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更何况这个流氓不仅帅,还只穿着一件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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