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拆穿,阿影红着脸不说话,耳朵里传来nV人爽得哆嗦的SHeNY1N声,只觉得耳垂都在发烫,身子随着哥哥的顶弄摇摇晃晃,不牢固的床也开始发出嘎嘎声。

        见她不回答,汪衡直接一只手在下Tm0了一把,抬手捂在妹妹口鼻上,“妹妹,喜欢就闻个够。”语气里都是笑意。

        阿影没想到哥哥会这么做,被浓重的腥臊味冲得七荤八素,竟然伸出舌头T1aN了T1aN哥哥的手掌心,尝到咸咸的味儿,又多T1aN了几口。

        汪衡捂在嘴巴上的手颤了颤,使劲顶了顶她的腿心,“就那么喜欢?”

        把她翻转过来正对自己,拉着软软小小的手往胯下m0去,“给你自己m0,小影,哥哥流着水呢。”

        他大大方方给m0,阿影从来不忸怩,手掌就覆了上去,果然m0到一根滑滑的ROuBanG,于是一边缓慢把玩,一边够着脖子亲他的嘴唇。

        “小影,你这么玩它要玩到几时?帮哥哥S出来,一会儿洗了澡出来c你行不行?”

        汪衡被m0得声音都是软的,嘴被亲得通红,一脸sE相。

        阿影几天就是想把它当玩具,坏心眼地慢慢沿着柱身用两根手指爬楼梯一样,绕着圈爬一遍,又在两个球上也爬一圈,听着汪衡细密的呼x1,还有被窝里混浊的气息,只希望这一刻无限延长。

        在墙皮斑驳的破旧旅店,连床都是嘎吱响的,隔壁情侣cx的声音一清二楚,却有种只属于彼此的亲密感。阿影忽然懂了武侠电视剧里亡命天涯的Ai侣。

        “汪衡,”阿影叫他的名字,就像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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