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从嘴唇进入他的喉口时,我清晰地看见他的脖颈上出现了波浪班的起伏。

        我情绪有点激动起来,感觉有一种原始的冲动从我下身涌来。

        但是我依然克制着自己,一动不动。和霍其飞的这几次,我从来都没有主动过,仿佛我一旦主动,就彻底堕落了。

        远远望过来,如果忽视我胯下蜷着的一个人,那我就像站军姿一样,上身笔直地挺立着,只是两腿稍稍分开,方便胯下的人吞吃。

        霍其飞抓住我大腿的手用力,把自己全身往我的鸡巴上提,让喉咙能更深地吞咽,但可能因为他是反手抓我大腿,所以不太好发力,只能更用力地抓才好把自己提起来。这样每次一起一伏之间,我的大腿都被他抓得生疼。

        “喂,你抓疼我了。”

        他有点恋恋不舍地吐出来,白了我一眼,松开了抓我大腿的手:“你怎么破事儿那么多。”说罢又赶紧含了回去,靠自己的大腿发力起伏了起来。

        我乖乖站立着,努力忽视自己身下有一个人的事实。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贱吗,不怕被人看到?”

        因为是倒着的,我无法辨别他是什么表情,只看到他睁开眼后又赶紧闭上,像是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射到他嘴里后,他当即转过身来,扶着我的阴茎问我:“来之前没去尿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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