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个身子已经坐起来，雍峥嵘眼里如此呼吸可闻，那么漂亮，又那么脆弱。
他甚至为这人舒了口气。
他该发脾气的，那么多年，给人安慰和帮助的机会都没有。
“你一直很自尊，有自己的底线，”雍峥嵘露出人前从所未有的困恼，“你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是我找不到，我甚至找过你的心理医生……”
转开不愿过多说的话题，他捋起雍岹峣快遮住眼的湿刘海到一边：“我知道你有什么在瞒着我，我可以问秦游，但是我没有强求。
“你可以说给我，告诉我你的苦衷，我帮你。”
他等着答案，雍岹峣则一眨不眨，泪腺被江希传染了般，流得肆无忌惮。
“哥……”沙哑声音里带着鼻音，将雍峥嵘的记忆瞬间拉回了弟弟幼时。
雍岹峣念完熟悉又陌生的称呼，酸涩的眼睫终于垂了垂，接着发现了好玩的东西，笑一声：“雍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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