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根本两回事。”雍岹峣觉得根本难以和这人,或者这妖说清楚。
林瓶嗤笑,打算更直白点:
“你早就不困扰于自己身体的欲望,或者酒精带来的发情了。
“你只是不懂为什么不能安定下来。
“决定和一个人固定一段关系,可过不了多久就会背叛对方,就好像你本身就是一个滥情的人,只是死不承认。”
林瓶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雍岹峣走近:“类似,拼命给自己用沙子修贞节牌坊的,风一吹就没……”
“闭嘴!”瞬息揪住这人的衣领,雍岹峣目眦欲裂。
林瓶面上依旧是平淡的笑,话里却有退步:“只是类似。”
也是见了这人的平淡,雍岹峣才终于回想起这人的能力,借台阶松开了手。
“所以你帮还是不帮。”末了又补充,“之后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杀人放火,我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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