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剥夺,雍岹峣只觉得大脑发蒙,身体发软,唯一的力气也只够拽住这人衣服,根本脱不了身。
两人双唇一分开,他便推开人,伸手掏起喉咙。
酒早去了胃袋的最深处,喉咙痉挛只带来一阵阵无济于事的干呕。
再抬头,雍岹峣睫毛上挂着泪,喉头滚动,质问出口:“你做了什么?”两次都是这人,太巧合了。
邵行脸色沉下,他还不知道自己害怕时的样子,有些冷静得骇人:“我让你觉得那么恶心吗?”
这人竟然讨厌自己的吻到这种地步,怒气一瞬间拔升。
雍岹峣推他,僵持下,手腕已经被握得通红。
邵行觉得自己这只尝过一次荤的意中人是被身体内的欲望吓傻了,拉扯中弄皱了雍岹峣的白衬衫,又扯掉一颗扣子,床单也皱乱一团,只想让雍岹峣坦承对自己动了感觉。
雍岹峣力气不比他,绯红已经从耳根蔓到胸颈,最终总算拿到自己手机。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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