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岹峣一晚上睡得并不好,睁眼时卧蚕可见地深了些,迷瞪了一会儿,才认清自己助理,伸手想看时间,后知后觉手机已经被自己砸了。
助理带着关切:“老板,你看着不太好,要吃点药吗?”
雍岹峣摆手:“几点了,有什么急事吗?”
“谢先生早上联系不上你,所以找了我,我也联系不上你,就过来了。”
说着她站起身摆好身后茶几上的餐盒,然后又掏出个崭新手机递给雍岹峣,“进来的时候看你在睡,猜到你没吃饭就先下楼买了这些,手机也是,卡已经插好了,所有联系人已经转移。”
刚进屋她就踩到了玻璃渣,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处理起来很周到。
雍岹峣确实也饿了,道:“麻烦你了。”
“先给手消一下毒!”助理急忙拿出旁边的棉签和碘酒,对着雍岹峣的手示意。
雍岹峣看看被玻璃溅出的小伤口,摇头说没事。
“别这样嘛,让人心疼。”助理瘪嘴。
雍岹峣拿过棉签,自己擦起手上的口子,同时漫不经心地笑:“心疼我有钱、有地位,还是有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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