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骋拿起眼镜戴上,看着雍岹峣笑够,带上和煦的笑说:“我暂时还不会放弃,你要做好准备。”
雍岹峣斜一眼旁边的瓷器盒子,道:“总归,谢谢你把东西卖给我。”
“这话是道别的意思了,”谢骋起身朝雍岹峣主动伸手,“那就下次见。”
雍岹峣看着那手,最后将右手伸了出去。
……
和谢骋分开,回到车里的雍岹峣抱着瓷器盒子长舒一口气,小心放在副驾驶座,并给盒子系上安全带,把车往家开。
到了家,他把盒子放桌上打开,看着里面一个手掌就能被握住的小瓶子,思忖着怎么称呼才算合适。
“怎么,在想要擦几下才能把我唤出来?”声音悠闲戏谑,来自身后玄关。
雍岹峣还是被对方的神出鬼没唬到了,扶着桌子小心转身,看到了在车上见过一面的、从头到尾古饰古着的白衣男人。
“你在车上的那段时间里对我做了什么?”
白衣男人环视屋内,一边随意道:“看你潜意误偏,便纠正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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