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了哪里？”雍岹峣问。
白衣男人脸上露出好笑的神情，往雍岹峣这迈了两步的过程中，一身衣着已经从长袍变成了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负手停在雍岹峣一步远的地方，他道：“这就没意思了，你千方百计地从别人那把瓶子买回来，眼下却还想着提问试探。直接问不好吗？”
“你是妖吗？”
“算吧。”男人道。
“妖也懂得催眠？”
“不过是迷惑心智的小手段罢了，这世上能同时承载人和妖以及催眠，怎么又会特意把妖与所谓的催眠断绝开。”
雍岹峣沉默。
之前他为了能控制自己的发情，主动让秦游催眠自己，也发现了秦游在过程中加深了自己对他的依赖。
发情时只要有可能赶到秦游身边，或者等到秦游赶来，雍岹峣就都不会和别人发生关系。
泡在冷水里延缓情况是一种方法，严重时甚至试着自残，用痛感让自己清醒，直到等到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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