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岹峣敏锐捕捉关键:“什么新情况?你指什么是旧情况?”
这边的木绽恩背脊一挺,困惑了:“老板你不是指,最近有人和我们恶意竞标的事吗?我昨天给你了资料啊。”
想起昨天和江希的那通电话,雍岹峣沉默,他没看,或者是没看到心里,他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早就已经动手。
心里千头万绪,雍岹峣人停在来来往往的医院大厅里,近一米八的劲瘦身影在其中一动不动,显得更加鹤立鸡群,抬眼可见。
如果走近,会发现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明显,指尖,在一点点难以抑制地颤抖,呼吸,则是乱的。
“帮我重新找出来。”
“好的。”
出了医院,直接去公司,路上雍岹峣也清醒了一些。
对方很难有证据的,自己风流成性在社交圈人尽皆知,对方要从这方面诋毁自己或者找到强有力的把柄很难。
首先排除用秦游做证明,因为这么做,秦游受拷打的事情就会暴露,对对方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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