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岹峣便进一步问:“您最早和我爸聊到这个事,是什么时候?”

        “大概六年前。”

        “所以,您并不能帮我改命,对吗?”

        老人摆摆手,起调微扬:“诶,没有改命这一说,只有借势就势,只有化解一说。”

        雍岹峣低眸,桌面上是之前领自己进来的旗袍女人倒的茶,他抬头,问:“这世间有精怪妖魔吗?可以帮忙改命的。”

        老人又一顿:“呵呵,我看雍四少周身清爽,没有污物缠身。所以只能提前提醒你,不要试图去找那些不见天日、自身难保的东西求解,只会得不偿失。”

        雍岹峣抿一口青瓷杯里的茶,遮下嘴角的撇落:“但您化解不了。”

        老人轻咳一声,“是有解的,可能需要你慢慢摸索。”

        出于这人和自己父亲交情尚可,带着最后的一些尊重,雍岹峣拿出备好的红包放在桌面,再拿起一边的手机:

        “辛苦拨冗指点,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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