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上椅背,翻涌着的情绪中,比无意义的恼怒更胜的,是无止境的无力。
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推拒这人的决定——仅仅以保护为名义。
扫墓那天,二人意外平和的对话只是自己的错觉。
“先生,到了。”
司机轻声唤小睡的人。
雍岹峣睁眼,眉眼还带着疲惫,稍理一下衣服,开门下车,所见便是灯火辉煌的酒店大堂。
并没有直接走进去,雍岹峣先是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已经尾随了自己三天的两个男人。
不愿再看,雍岹峣随人流走近整齐排候的领宾。
今天这里办的是场订婚宴。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稠人广坐中,由双亲带领,男女双方已经同到来的人攀谈了一圈,雍岹峣也难免和他们说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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