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摘选第三朵玫瑰的邵行停住,视线凝结在雍岹峣身上。

        他高雍岹峣一个脑袋,西装下胸肩魁岸,也就是此刻,雍岹峣突然意识到,他沾过血……不止一次。

        邵重行抬手,雍岹峣下意识闪躲,眼前却又递上一枝玫瑰。

        玫瑰含苞待放,因为原本的位置在柱旁,又被其他的花叶挡住,眼下鲜艳正好。

        邵重行拉起他手腕,要塞进手里。

        他试图抽手,只是在压倒性的力量前根本无济于事,挣扎里被玫瑰扎伤,邵重行也有扎伤,但手中茧厚,只有清浅的红痕,和雍岹峣已经开始带血的手不能比。

        直到雍岹峣放弃地把花握住,邵重行才撒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只握了片刻,雍岹峣就把东西丢在地上。

        邵重行看眼地上的花,回他:“你刚才喝酒了。”

        然后他坐上黑色大理石,视线却不从雍岹峣身上抽开。

        雍岹峣往后一步,远处邵重行手下动作立刻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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