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谢骋接下来要去哪里?他家?你家?……呵,酒店?”邵重行解起袖口。

        “和你有关系吗?”雍岹峣声音已经冷冽。

        “不算谢骋,不算那个心理医生,那个小演员……”他努力回想微不足道的艺人名字,“江希?现在也拜倒在你西装裤下。哦对了,还有那个孔元白,他们现在一起拍戏,都不会闹矛盾吗?”

        “叹为观止。”他假意掰算手指,“这都还没算完呢,应该还有不少没被查到的。”

        “所以?”

        “脏,真脏啊。难以置信我当初把你当块宝。”

        邵重行看他攥起了被划伤的手,但依旧不满意这人淡漠着的表情,“自己贱还不承认,自己离不开男人还喜欢一副别人逼你的样子!你就是骚,就是饥渴,我不能说了吗?!谁都没有你会装,也谁都没有你狠了……”

        “呵……”

        邵重行顿住,对面雍岹峣像在看个笑话,明明以前只亲昵玩笑一下,他就能红到耳根。

        “毫无新意,你这些年的性经历一定乏善可陈,口癖都毫无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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