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次和谢骋巧合的见面,他还会继续被林瓶耍得团团转!
而他甚至不知道林瓶做过什么,对自己家人是否已经造成了威胁!!
雍岹峣坐上床沿,双肘杵膝,水滴从湿发尖顺流到手臂。
他想起林瓶曾声称,自己的行动范围不止瓶外方圆几米,此刻便如同警告,言犹在耳。
他强自镇定地,最后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另一边,身着旗袍的女人温声开口:“喂。”
“我是雍岹峣。”
“雍先生,”旗袍女人眼睛一亮,“北虹居士等您电话多时了。”
雍岹峣对这种没法验证和证伪的话并不当真,不过依旧顺着对方的话道:“我想明天和居士见个面。”
“这样啊,稍等。”旗袍女人抬眼看向桌对面的老人。
老人拿手机看看时间,眼下是周一,便朝女人比个五,深谙如何矜持中抬高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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