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力量蔓延在雍岹峣手臂中,像冰水在血管中流动,肌肤被细密的某种存在从毛发到毛孔地拂过,意图摸透骨骼血管的每一个细节。
仿佛下一刻肢体内的水就会凝成细瓷,拷贝出一份自己形状的骨架。
整个人,正在被层层解构。
“放松。”察觉雍岹峣抽手,林瓶迅速将之锢住。
“要多久?”雍岹峣扣紧扶手,说话都吃力。
“你一直这样,明天都搞不定。”
“你为什么也那么难受?”
“我可没说过这很容易。”林瓶很深地看他一眼,哪怕额际在不断沁汗,照样在笑,“我们互相忍受一下。”
他的力量已经爬至雍岹峣左肩并且还在往上蔓延,蛇行到肩上、脖颈。
雍岹峣双唇抿得发白,背颈僵直,扶手上背青筋凸起,眼角的痣颜色也暗上不少,人带着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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