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那医生一下不知所措，侧头看雍岹峣。
“大嫂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他难言处的问题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医生来，也是进行雍峥嵘擅自安排的最后一次复诊，完全没问他的意见。
眼下再解释也说不清了，同时，他总算发觉了嫂子的来者不善。
“回去吧，”女人伸手想推轮椅，“有什么难处和家里说，大嫂支持你。”
“不用……”轮椅是电动的，雍岹峣操起遥控杆往旁边避，意外便发生在这时。
他先是听到人倒地的声音，然后听到哀痛声，他转回轮椅，纤柔孕妇的宽松长裙狼狈撒在草地上，医生弯身去扶却中途停下，看着逐渐从裙下洇出的殷红……
医院走道，雍岹峣一直能听到女人隐忍着的痛叫，听得他已经疲惫。直到医生出来，说病人要见他时，一下反而轻松了。
他进去，视线放在床上人身上的薄被，那里平坦得看不出任何生命存在过的迹象。
女人虚弱得说话艰难，她看着雍岹峣，等他靠近才道：“你别怕，有我在，雍峥嵘他不敢再对你怎么样。”
雍岹峣不懂她在说什么，只从她眼里看到歇斯底里的暗潮，安慰：“你先好好休息，大哥他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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