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雍岹峣额前发尖要滴不滴的水,孔元白道:“你的呼吸很不稳。”
“你是在害怕什么?”他皱眉走过去,以肉眼难捕捉的速度扣住撑在台上的手腕,又在雍岹峣甩开前放下,“减少焦虑,劳逸相衡,多加调理气血,没什么大问题。你上次来剧组,气色比这次差很多,我以为这两年你过得很差。”
看雍岹峣的脸色更差,孔元白心里的悸动只用了一瞬间从复苏到茁长成苗。
再然后,他就看到了毛衣领下的吻痕,那苗立刻跳过枯萎把自己燃成了一把火。
无所觉的雍岹峣开口就浇油:“不要再针对江希,他不是你的对手,不然我只能帮他,不要把事情弄得复杂。然后我保证之后都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怎么样?”
见孔元白没说话,雍岹峣只能再道:“你出轨的照片我也销毁干净,不再有任何人看到。”
他暗示当初的不欢而散孔元白也有责任,不要再斤斤计较到今天。
每一句话都是激怒,每一个字都往心眼里扎。
明明怒火中烧,却还嫌不够,孔元白上手就拉开雍岹峣衣领,非要把吻痕看给清楚,雍岹峣几乎以为他要动手,但又被迅速放手。
孔元白依旧没什么表情,或者说不知道给什么样的表情,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厕所。
刚出门,他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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