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岹峣不再往大门外迈步,等他继续说完。

        “他只在面对你的时候这样,他只是爱你,哪怕十几年没见,哪怕十几年里你的花边消息满天飞,他还是爱你。”

        雍岹峣看着他:

        “十四年的时间,我更愿意相信雍岹峣已经不是当年时的雍岹峣,而邵重行却还没认清,依旧把当年的情感转嫁给我这个不再青涩的男人。等他认清了事实,我们的闹剧就结束了。”

        袁界换了一边脚着力,一时没了言语。

        雍岹峣的话其实也是他内心所想,所以才没有试图阻止他们间的事,只等着邵重行自己慢慢清醒。

        “至于他什么性格,”雍岹峣继续道,“我或许会把对我独有的温柔视为爱,但绝不是独有的专断独行和强横。你呢?”

        袁界不愿意轻易住嘴:“那我倒要问问,你对感情这么清晰理智的人,为什么在这方面声名狼藉?”

        “你找到答案了,请一定告诉我。”

        “最后一个问题,”袁界探究地沉默一阵后突然福至心灵,“你为什么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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