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着干涸不适的眼睫,雍岹峣走神,大概猜到被抢过手机的时候拨错了,他本意是要打给雍峥嵘的。
看到正盖过来的薄被,他直接接过,两手相触,立刻痉挛颤抖。
“你是不是很久没吃药了?”
雍岹峣攥住发抖的手:“和那没关系。”
雍峥嵘当然知道,不过很久没吃药也是事实,之前一直是秦游在开药,雍岹峣和秦游断了关系后,药也断了。
“你当初对邵重行做了什么?”
“邵志金不只邵重行一个儿子,更不只一个私生子,我让他把邵重行赶到了海外,作为交换给了他一些利益。”
雍峥嵘不知道邵重行具体经历了什么,但是没有受到什么优待是可想的。
只是如今看,任其自生自灭都宽容了。
“……所以,他说我欠他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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