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曾是个精致摆件,但这样的摆件一旦不自恃身价,一旦被时间里纷涌的琐碎消磨,就会变成一个废物,至多是精致的废物。

        床上的雍岹峣朝他投来求助的目光,他走过去,摸了摸束缚带:“好好养病,妈在家很担心你。”

        见这人动作和面容都静下来,他才稍微满意。

        他还没有把事情告诉给家里人,但如果这样威胁有用,他可以一直说。

        然后他转头对纵然健壮,依旧被折腾得一身是汗的护工道:“照顾好他。”

        随后转身离开了。

        再后面两周,雍峥嵘便不太关注医院传来的消息了。

        虽然继母对自己儿子踪迹的询问又紧迫了一些,但都好应对,因为她除了恳求、哀求,对继子便没有了再多手段。

        一旦不再用家里的卡,不用雍家的名姓,她便连人的头发丝也抓不到一根,这是她多年来对儿子、对自己自废手脚的结果。

        再次应付完卢姝丽的电话,雍峥嵘心血来潮,决定去医院看看。

        到了病房外,扭动门把竟然无法打开,想起之前这人不配合医护的逆反模样,皱眉中,退身抬脚朝门便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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