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狠狠撞在墙上,连带着病床上声音也一瞬止住。

        入目,那高壮的专业男护工正循声惊骇地看来,耕耘抽挞的下身还嵌在自己弟弟身上……

        事情已然发生,无可更改,但难免会提醒雍峥嵘自己身为兄长的失职。

        后来第一次定期探望,他拧开房门,内里空无一人。

        对面窗户洞开,白日里的风把素色的窗帘吹起。

        脑中闪过上次见到的场景,男人苍白的身体,强忍的低咽喘息,不做抵抗的身体,听到开门声时也不做反应,直到感觉身体中的东西退出才睁开的眼,看到自己后又闭回去。

        此刻想起,雍峥嵘依旧会心下一滞。

        快步往窗前走,临近了,反而慢下来。

        视线刚给到窗外,卫生间内传来了异响。

        他立刻过去,开门。

        里面,雍岹峣拿剪刀正坐在地上,脚下落了一地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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