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教室的电源全数关闭、将那些熄灭的蜡烛尽数丢弃之後,留下那盆水仙花静静地沐浴在夕yAn的光辉下;若安离开教室,将接待处的矿泉水放回储藏室、把签到表和多印的讲义收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还不下班吗?」一旁的同事问。
「差不多啦,把最後这个弄完。」
若安把签到表和回馈单集中在一起,准备等明天上班时再处理;接着她拿着今天多印的讲义走到回收区,把早上丢在那里的讲义捡起来,一并塞进碎纸机里。
喀啦!喀啦!喀啦!
听着碎纸机绞碎纸张的声音,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维德从昨晚说要帮忙处理花的事情之後,就再也没有打电话或是传讯息来。说要再约今天的时间应该也只是说说的吧,他可能生气了,如果我是他,我也会生气的吧,我说不定还没办法像他一样忍气吞声帮忙处理花的事情,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联络就很明显了吧,早上送花也不是他亲自送来的。
若安站在谘商所门口,想着这一切……无论如何,打个电话过去道歉吧,悲惨的圣诞节和生日就要这样结束了。
「若安。」
才拿出手机,她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维德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他抱着一束紫玫瑰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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