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这样没问题。」
「你应该一开始先问这个的吧?」
「好像是喔。」他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
结束谘商之後,谘商所所长找我一起吃晚餐,但我觉得x口一带堵堵的,实在没有食慾,跟他说了声改天就打道回府了。
回家之後,我换上运动装备出门,看了一眼对面的大门,走出巷口的时候不经意地东张西望,终於来到大马路旁的捷运站入口,走入地下穿越到对面的运动公园。一切都是看惯了的景象,我迈开脚步,跑了b平常更久的时间、更长的距离,千次万次的心脏跳动、肺部压缩之後,总算感到x口逐渐舒展开来……
我坐在长椅上休息,晚风已经开始带有凉意,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醉老伯来到我一旁坐下。
他和我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就那样坐着不动看着我,眼神和过往常见的相当不同,似乎较为清晰聚焦,确实有在看着什麽的感觉,但那个什麽,却似乎不是我,或者我的双眼,而是其他的东西。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他问。
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愣在原地看着他。我感觉到自己的呼x1变得浅薄,全身肌r0U发出细微的颤抖,可能是因为冷风,可能是因为长时间运动後的疲惫,可能是因为……
他突然间转过头去,望着虚空中的某处点了点头,什麽也没说地站起身来迈步离去,那是我和他最後一次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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