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然知道,我是说……这是道义的问题。」

        「道义,我还江湖规矩咧。」他摇头轻叹,「我没有去追究原因,发生就发生了,知道她为什麽说出来又如何呢?」

        「等等,就算发生过这件事……我说白一点,顶多就是让你的记录稍微不好看,或被1UN1I委员会规定去上个什麽课之类的,还不至於歇业不g吧?」

        「算了,都过去了。我只是想要奉劝你明哲保身,这样一来无论个案怎麽了,你都不会有事;即使,那不是从个案的福祉出发所做的考量。」他放下了磁杯,「不然你就得用时间去T会,好心不一定有好报,时过境迁可能就人事全非。」

        我直觉想要说点什麽,但脑海中只出现Sherry的笑脸,没有浮现任何话语。

        「我们需要的是钢铁的意志,来承受人生的讽刺。」他从吧台下方m0出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我。「乾杯。」

        「乾杯。」

        「我怎麽会在这里?」

        在我面前坐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大婶。会有这种反应的通常都是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Si亡的人。

        「情况是这样的……」我谨慎挑选说出口的用字,「你还记得刚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