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鸣语低着头挑葱挑得很认真,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动静。顾靖洲都想着要不要去隔壁买个手抓饼吃了,却见祁鸣语突然放下了筷子,抬起头来。

        顾靖洲也下意识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祁鸣语摇头不语,却是伸手端过了顾靖洲面前的面碗,又将自己的那碗换了过去。

        顾靖洲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举着筷子怔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碗面。依然是清汤寡水,素的看不到一点油水,但让他嫌弃不已的那一层厚厚的葱粒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祁鸣语面前装食物残渣的小瓷碟里堆成小山的小葱。

        祁鸣语见他还呆愣愣的,就出声提醒了一句:“面里的味道是无法避免了,先凑活吃吧,等会儿再带你去吃些别的。”

        说完,他也从自己面前的面碗里挑了一筷子,无视了面条里夹着的点点绿色,直接吃了下去。

        顾靖洲还没回过神来,听见祁鸣语的话傻傻的嗯了一声,然后靠着身体本能挑起了一筷子面,机械地放进嘴里,机械地嚼。

        在和祁鸣语关系最亲密的那几年,祁鸣语也从来没有为他做到这个份上。祁鸣语是有些洁癖的,特别是食物方面,只要是被别人碰过的食物,他就不会再吃。可是祁鸣语今天的行为又是什么情况?

        顾靖洲此刻的心里整个一惊涛骇浪,翻涌起来的浪头几乎要把他打懵了。

        一顿饭,味同嚼蜡得吃完。顾靖洲甚至回忆不起那碗面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