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洲不相信地看他:“这你都知道?”

        “我也是听圈里的朋友说的,”路隋楠道,“我朋友是记者,有一次采访宫怀夏,提到了人生目标的话题,宫怀夏当着镜头的面直言他的目标就是成为祁鸣语那样的艺人,然后超过他。”

        顾靖洲震惊:“他直接这么说的?”

        “是啊,”路隋楠道,“我朋友说,他说这句话时表情那个认真那个崇拜的哟,啧啧啧,就跟那些小女生一模一样。不过那时候宫怀夏刚出道没多久,公司担心这些话放出去会被怀疑是他在蹭祁鸣语热度,就让删了。”

        顾靖洲努力将记忆中那个酷酷的年轻男孩和一见到祁鸣语就啊啊大叫的狂热粉丝联系起来,但总觉得不是很真实的样子。

        不过路隋楠显然是笃定宫怀夏就是祁鸣语的粉丝:“对了,不是网传祁鸣语要当这一季的导师吗,搞不好宫怀夏就是冲着他去的呢。”

        顾靖洲表情有些奇怪:“不是还没确定下来吗?”

        “嗯,听说节目组都邀请了三次了,不过祁鸣语的档期都满了,实在空不出时间。就这样节目组还不肯放弃呢。”路隋楠说完又开始分析,“其实也难怪节目组非要邀请到祁鸣语。节目也开始走下坡路了,上一季从开播到结束扑得一点水花都没有,如果这季再救不活,估计也不会有第五季了。”

        顾靖洲也一直在关注这个节目,同样明白路隋楠说的都是事实。这个节目在国内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要是就这么没了,也确实挺让人惋惜。

        下午,二人都没有工作,于是顾靖洲被路隋楠拽着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打得顾靖洲手都快废了,才被迫叫停。

        打完游戏也到了晚饭时间,路隋楠累得不想动,掏出手机准备继续点外卖,顺便问顾靖洲想吃什么。顾靖洲直接把一个抱枕拍在了他的脸上:“整天吃外卖,小心胖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