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鸣语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说:“确实是有些失眠。你刚才在睡觉吗?”

        顾靖洲摇摇头:“今天我妹生日,刚跟她在客厅拆礼物,正准备睡觉你就打电话了。”

        祁鸣语了然地点点头,微微低下了头自言自语了一句:“还以为吵醒你睡觉了。”

        顾靖洲有些纳闷:“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祁鸣语默不作声,突然身子微微向前一倾。

        顾靖洲吓了一跳,看着二人逐渐拉近的距离吓得眼睛都睁大了一些,看着祁鸣语伸出右手似乎是要触碰自己,本能地往后一仰。

        祁鸣语右手一顿,垂眸看了眼顾靖洲,若无其事地将对方额前翘起的一缕头发压了回去,淡声解释:“你头发乱了。”

        “啊?这样啊……”顾靖洲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乌龙,不好意思地呵呵干笑了两声。他急忙转身,暂时将咖啡厅的玻璃窗当做镜子。果不其然,就见自己此刻正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却是有些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样子,但真要说是打架过后的狼狈倒也说得过去。难怪他一进咖啡厅,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的脑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顾靖洲觉得有些尴尬,一边对着玻璃窗整理头发一边冷静地解释:“刚刚在家和我妹闹着玩来着。小姑娘家家一点都不淑女。”

        祁鸣语安静听着顾靖洲抱怨自家妹子,也不插嘴,只是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微微弯了下来,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顾靖洲整理完头发,店员也刚好端上热牛奶。他道了谢,等店员走开后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终于说起了正事:“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你在H市的工作应该都结束了吧,我还以为你今晚就会赶回A市。”

        “明天一早的飞机,直接去C市。”祁鸣语道,“在C市待一周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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