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隋楠急忙解释:“我不知道是他,你给他的备注就是一个大写字母Q,我也不认识啊,就接起来了。本来想告诉他你在忙让他等会儿再打过来,结果我还没开口呢,对面就先说话了!我从你的手机里听到祁鸣语的声音也吓了一跳好不好!而且他还叫你靖洲!我吓得话都差点不会说了!”

        顾靖洲不好意思地扭过脸。

        路隋楠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吐槽了,说起来有些没完,语气还带着点小怨念:“我以前问你跟祁鸣语认不认识,你还骗我说不熟!不熟人家会叫你靖洲?!”

        顾靖洲为自己的辩解都有些底气不足:“我那不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嘛。”

        路隋楠也没有真的生气,很大方地就原谅了他:“算了,你先给人家打个电话吧,说不定他现在也被吓得半死呢。”

        顾靖洲确实有些担心,接过手机去角落打电话了。

        从拨号到接通只用了五秒钟的时间,显然祁鸣语是一直守在手机边的。明明迫不及待地接起,可是之后又没有立即说话。

        顾靖洲静静等了两秒,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向只能主动问:“你给我打电话了?”

        “嗯,”祁鸣语估计是确定了打电话的是顾靖洲本人才敢说话,“本来是想告诉你一声热搜的事已经拜托经纪人撤了,没想到是别人接的。”

        顾靖洲觉得自己大概是幻听了,竟然从祁鸣语的声音里听出了诡异的委屈。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声音中也不自觉染上了一丝笑意,解释道:“是我室友,我刚刚在舞蹈室练舞,他就帮我接了。你把他吓到了。”

        祁鸣语的关注点却在室友两个字上面:“你室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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