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晚风裹挟着梨花香钻进卧房,临走又卷走一地含糊不清的碎语。
“您停一下,好不好?您说可以求饶的!”
“乖啊,我只是允许你说,但没答应停。”
“那您打我吧,别操了……”
“以前不是怕挨打,上赶着挨操吗?”
“我现在更怕被你操死……”
“呵呵……不听话,操死你。”
“呜呜呜……”
————
深夜,温琢咸鱼一般躺在周衍怀里,动也不动,静静感受着他起伏的胸膛和温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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