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琢慌忙打断,他不知道为什么周衍这次会轻易放过他,疯子的想法他不管,眼下不回应他才是傻子。

        “慢慢打就好,我想先生了,等不及要先生操我。”

        温琢真的很聪明,挨打时老老实实叫主人,撒娇时会软软地叫先生。

        周衍扬唇轻笑,吻了吻他的眼尾,“那你可不能喊停啊,喊了先生就要拿皮带接着揍你了。”

        温琢硬气回答,“您尽兴。”

        此时,温琢还没有意识到,半个月没开荤的男人有多可怕。

        直到他被晃得散了架,使不出一点力气来推搡趴在他身上的周衍,像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破碎地被人按在怀里操弄不停。

        温琢不敢说出停下的话,哭泣着不断亲吻周衍的双唇,可怜巴巴地哀求这人停下。

        周衍神情也维持不住淡然,眼底含笑地回吻回去,嗓音沙哑却隐有笑意,“要我停下吗?”

        温琢不敢说停,却很想让他停下,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周衍,手指轻轻捏了捏周衍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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