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白徵背着手站得笔直,回答:“是。”
周砚山走到两人中间,稍微侧头,冷着脸对贺临说:“自己去领罚。”
白徵正要跟贺临一起走,被周砚山叫住。
“白徵留下。”
贺临担心地看了眼他,继而离开往禁闭室走去。
白徵收回在贺临身上的视线,说:“酒是我自己喝的,跟贺临没关系。”
“你倒是维护他。”周砚山上前一步说。
白徵拧着眉后退,说:“我去领罚。”
看到白徵的抗拒,周砚山脸上露出不悦,步步朝白徵那里逼近,语气不容抗拒:“我让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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