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转身怒视周砚山半分钟,咬了咬牙,说:“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周砚山从来不否定白徵的喜欢,像是根本不把白徵的行为当做一件可以认真对待的事情一样。在他心里,小孩子的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根本不足以当真。
Beta的手插在黑色教官服的裤兜里,神情有些漫不经心:“如果你想要林澈,我可以和他谈谈。”
白徵倚在身后的墙上,冷笑了声,说:“算了吧,我谁都不想要。”
“你准备下次发情期还用抑制剂?”
“长官,您管得也太宽了。”
白徵冷嘲热讽,周砚山也不生气。他总是在某一方面对白徵宽容极了。
“休战期快结束了,这样下去会影响你们执行任务。”
“是么。”白徵不耐烦地应付了一声,可他觉得这借口冠冕堂皇,可以说简直烂透了。
“你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给我看病吧?”白徵执拗地想问个明白,“还有上次,为什么你要特地去找我?”
周砚山平静地说:“还用我再说一次吗?换成部队里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