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么想,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白徵的意思是,他的发情期可没结束呢。
见周砚山一直不走,白徵不耐烦了,往前一点站在水下。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大半,可总有些出不来的,周砚山又射得极深,想必是不好弄出来。看着周砚山一身整齐,自己却这幅样子,白徵光是想想就来气。
这样想着,白徵突然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周砚山,故意在他面前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屁股里。
白徵心说,让你看个够!
热水淋在他的背上,他扶着墙微微撅着屁股,手指撑开后穴,想让深处的精液流出来,可没办法,实在太深了,就在白徵想就这样的时候,一根长指挤入他的后穴,一转头,发现周砚山脱了上衣正抵着他,帮他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
这人什么时候衣服都脱了?
周砚山的手指太长,又粗糙,伸进去和他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无意间碰到哪个点,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回到体内,唤醒熟悉的感觉。
“嗯……”白徵咬着下唇,脸上又浮上些许红潮。粗粝的茧子老是碰到敏感的地方,一阵阵微妙的快感透着钻心蚀骨的痒,他撑在墙上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
“你洗澡不脱裤子是不是?”
周砚山不理会白徵,敛下眼眸,深深地盯着他的尾椎。他的后穴里软得不像话,又狭窄,又滚烫,紧紧地吸附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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