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枪了。”白徵捂着周砚山流血的地方说。
“我没事。”周砚山的手盖住了白徵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周砚山,你这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个枣是吗?”伤口中血不断流出,顺着他的指缝流出,他被迫感受到来自周砚山鲜血的温度。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周砚山,”白徵的手忍不住收紧,“我讨厌你。”
“你讨厌或者你喜欢,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
白徵抬头,眼底闪着光。他知道,可他情愿糊涂一点。
[br]
这时,他发现一个人在混乱中朝他们冲过来。
[br]
“是吗?”他咬牙说,眼睛透过皎洁的月光,浮现出一丝阴寒,“我知道,我从来不能左右你。”
话音刚落,他把周砚山用力推开,而他自己,感到侧颈上的疼痛。他摸着脖子往身后看,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不知道给他注射的什么,接着便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原本的景物,像倒进了各种各样的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