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山冷静地看着白徵这幅发情的样子,本能的欲望在眼底翻涌。他咬紧了后牙,将手抽离,从Alpha身下出来,冷眼看他。
这药已经完全将白徵变成一个野兽。用Alpha的血制造出来的药,再给Alpha使用,竟会使其疯癫。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把白徵绑起来,去浴室里放了水,接着把人丢进去。凉水浇灭了部分火热的性欲,让白徵感到舒服一点,也恢复了几分神智。
“周砚山,你放开我。”白徵的衣服被水打湿,肉色的胸膛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有气无力地动了动被绑住的手,弄不下来脸上的止咬器,“干嘛给我戴这个?”
白徵的视线落在周砚山流血的手臂上,又扫过男人的胯间,吞咽了下,说:“你又干嘛硬了?”
“在这里泡会吧。”周砚山黑着脸走出去了。
林澈给他处理了手臂上的伤,令林澈感到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带着子弹在丛林里走了半夜,一直到现在才治疗。不疼吗?
“格雷医生说的你认同吗?”周砚山说。
“或许。”
“或许?”
“因为我刚才进去的时候,也并没有安抚到白徵。”林澈说,“或许格雷医生说的是真的,但之后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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