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砚山揉了揉眉心说。
当初把白徵送走,也是因为觉他身边不安全。周砚山要成为帝国的一把利剑,就不能有牵挂和软肋,皇家势力明争暗斗,送走白徵才是那时最好的选择。
所以现在也应该是……
突然之间,白徵骑在周砚山身上,伸出血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咬破的下唇,低垂着眼睛,欲望燃烧至滚烫,烧红了脸,他呼出热气,声音低哑:“你要不走,就帮帮我。”
他着急的、焦渴地想得到周砚山的回应,可对方的脸他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看到一双冷静又锋利的眼睛。那里面,怎么都看不到爱意。
周砚山虚虚地揽着白徵的腰,对于白徵在他身上又闻又舔的行为并没有制止。白徵滚烫的唇蹭过他侧颈的皮肤,带来一阵麻痒,他喉结微动,呼吸重了几分。
突然,脖子上传来刺痛,白徵竟然咬在他的侧颈。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皮肤,渗出血来。圆润而细小的血珠冒出来在椭圆形的齿痕上。
“好想……”白徵的眼神越来越浑浊,喘着气说,“标记你啊。”
“哈……”周砚山轻笑了一声,放在白徵腰上的手猛地压下去,性器碰到一起,冷声说,“你还真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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