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陈明烨的副驾,蒲朴身上只披了一条毛毯,宾利里的冷气效果极好,他控制不住的发抖,陈明烨不时望向窗外朦胧的月色。

        屏幕上是混乱的斗殴画面,噼噼啪啪的刀械声,混沌模糊的人声交织在一块,在落针可闻的车里是如此刺耳。

        蒲朴一言不发,他的身下还有bate的精液往下淌,与淫水混合在一块湿了宾利的皮革坐垫。

        “眀烨,这些人是……”蒲朴小心地问,他谨慎地打量儿子的脸色。

        “我的人。”陈明烨镇静地看向监控:里面放映着工地上互相殴打的两帮人,随后将一包湿纸巾扔给蒲朴,“小爹,你下面流水了。”

        “抱歉……”蒲朴咀嚼着陈明烨的情绪,揣摩对方的意思,手漫不经心的将下体擦拭干净,再将纸巾垫在屁股下面。

        纸巾蹭过被奸淫得红肿的穴眼,蒲朴的大腿不由得痉挛,疼痛与疲惫交织穿满全身。

        夜色茫茫,车灯撕破黑暗在泥泞的道路上疾驰。

        “你很冷吗?”陈明烨转过头,深邃的眼神里带了几分不耐烦,蒲朴赶忙摇头,但陈明烨还是把挂在靠背上的大衣往蒲朴头上一丢,“穿上。”

        见蒲朴愣在座位上,宾利在等红灯,陈明烨上手就将外套往蒲朴身上揽:“给你你就穿着。”

        宾利驶向一个高等小区,陈明烨的私人医生已经在那儿等待——这还是蒲朴第一次来陈明烨的私人住处。

        进了房间,他像是一条待宰的鱼乖乖躺在床上,医生逮着的口罩与手套让蒲朴想到当壁尻时遇见的黑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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