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拖把头。

        木质的拖把头蛮横地冲进小穴,狠戾地抽插乱捅,从未有人碰过的穴壁经过如此对待,细嫩的皮肤被划出伤口,木刺扎进肉里,鲜血放肆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淌下。

        蒲朴的后穴都要裂开了,他的脑袋还在水里,张开嘴叫只会喝一大口厕所水。空气越来越稀薄,就在他要昏迷过去时厕所盖打开了,他也被人拽起,空气涌入鼻腔,他依旧呛了水,直咳嗽。

        鼻血染红了马桶水,混混头子拿起蒲朴的校裤包住拳头,一拳一拳地往他脑门上打去。

        蒲朴倒在地上,他就骑在蒲朴身上揍他。

        在昏迷之际,一筐冷水倒在脸上,接着又是好几下冷水地冲洗。混混头子再用校裤将脸蛋擦干净。

        “呸——白瞎这么好看一张脸。”混混头子解开裤拉链,那根勉强还有点性能力的几把抬了抬头,“以后就做老子几个弟兄的几把套子,不然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蒲朴虚弱的点点头——现在他也不能反抗什么。

        半软的几把往他口里塞,蒲朴麻木地张嘴含住。几把的腥臭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真叫人恶心。

        混混头子抓住他的脑袋,挺腰挺了大半天,他的弟兄们都看着,他就是没办法完全硬起来,过不了一会儿就急得满头大汗。

        “加油啊老大!”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道。

        有个人开了头,其余人也纷纷给混混头子加油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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