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没有事要找路深,也没有打算要找路深。

        “没事。”徐子忱垂下眼眸,不愿再与对方那双精明的眼睛进行对视,“请您让开,我要回去了。”

        “啊,抱歉。”周航后撤半步,让出通路,“感谢您的光顾,欢迎您下次再来。”

        徐子忱没再多说客套话,皱着眉,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吧。

        徐子忱离开后,周航走向吧台,指着徐子忱的背影,询问服务员对这位客人是否有印象。

        服务员想了一下,回说除了这几天,不确定那人之前是否有来过。

        周航只是随口问一下,没有对自家员工的记忆力有过高的期望:服务员每天接待几十上百的客人,人脑不是电脑,不可能记得住每天来店里的每一位顾客。

        比起询问局外人,还是直接问当事人更为靠谱。

        周航走出酒吧,拨打了可能是当事人的路深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四秒,路深才接通电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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