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忱干笑道:“路老板真会开玩笑。”
老路敛去笑意,说得格外认真:“我没开玩笑,也没必要开这样的玩笑。”
老路看起来沉稳又硬朗,不像是轻易会哭的人,更不像是随便与人开玩笑的货。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初次见面的人,谁能真的了解谁?
况且,就算不是玩笑,徐子忱也不能接受。
“抱歉,”他直截了当地拒绝道,“我有男友。”
“是,你有男友。”老路说,“但是,和他做,你并不快活。”
徐子忱低下头,无言以对。
老路推开酒杯,手臂搭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耐心劝说道:“你只是试着找寻快感,不算是出轨。”
歪理邪说,肉体出轨就是不忠的表现。
老路继续加码道:“你做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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