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性爱其实已经掏空了时凝,即使是职业的妓女也无法承受男人如此强烈的欲望,更何况他只是个身体畸形的双性人,循环反复的性爱高潮已经让他失去了快意只剩下身体的麻木与酸痛。虽然被男人干失禁的情况不在少数,但无论是谁都没法接受自己失禁的丑态,独属于少年人的那颗敏感的自尊心还是扯碎了他最后一点点忍耐。

        当掌心感受到滚烫的泪珠时,时凝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睫毛被泪水打湿无力的半垂下来,眼白早被折磨的全是血丝,劳累疲惫的酸楚让眼睛半张不张,更显得他像只无助的小狗惹人怜爱。

        即使正在兴头上江尽夜也还是耐着性子把小孩圈起来搂在怀里,开始细细地啄吻他的眼睛、嘴角和额头,宽厚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拢着男孩的后脑勺把他直往自己嘴前送。

        头发毛茸茸的,果真是只小狗。

        时凝也不躲,乖顺的任由男人亲着哄,即使不愿意又有啥办法呢?还不如讨着好多和男人卖卖娇,少受点委屈和劳累。

        其实时凝还是挺乐意和江尽夜呆在一起的,起码在表皮子功夫上这个侄子不会和他舅舅一样发了狠的折磨自己,一做起来就要个没完没了势必要耗尽他的半条命才肯罢休。

        从外表上来江谨行着实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嫣然一个年少有为事业有成的成功少年郎,和时凝偷看的同班女生的言情里的霸总描述一模一样。反观江尽夜,虽然也是一副精致美丽的皮囊,确没有丝毫的生气。惨白的皮肤看起来大病初愈,过长的刘海遮住了那双没有高光泥潭一样漆黑的眼睛,贫瘠的面部表情和对情感的顿感,让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更像一个人偶,和恐怖故事里的BOSS角色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在私下里他们俩却是反着来的。

        江谨行疯狂而极端的折磨着时凝,多次在床榻上玩的过分的让他晕死过去,每每昏阙前时凝都会感叹着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吗,下一刻醒过来还是熟悉到麻木的华丽奢靡的天花板,然后等待着江谨行下一轮非人的性爱折磨。

        江尽夜却十分疼爱珍惜着时凝,把他当作一个珍贵的瓷娃娃似的供着,不管自己的兴致如何只要时凝稍稍流露出一丝不适,他就会停下来去观察安抚时凝,怜爱的啄吻温柔的拂拭,尽可能去平静下时凝。江尽夜的体温偏低,时凝的体温又偏高,两个人赤身裸体搂抱在一起时就像冰与火,让时凝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融化蒸发,究竟是什么呢……?

        “……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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