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还真不是唐氏故意找来郎中,趁着唐寄安睡着的时候给其诊断,而是郎中准时来给唐童氏把平安脉,刚巧二公子也在,便让其给他看看了。
“小公子的病弱是打娘胎里带的,想要身体变得和正常人一样,那是有些难。”郎中察言观色,见唐氏眉头蹙了起来,立马又道,“不过只要好生调养,保证心情舒畅,小公子是有福气之人,必然也能儿孙满堂。”
话里几分真,几分恭维,唐氏还是听得出来的,即使知道唐寄安的身子骨弱,她还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可每每都是打击,再刚硬的人也受不了。
“算了。”唐氏目光落在翠竹怀中抱着的画册,“以后再送画卷来的,只管婉拒,不必再拿入府内。”
里屋也加了暖炉,烘得守在一旁的小厮满头大汗,但榻上裹着厚棉被的小公子却睡得舒服,手脚好歹都是热的,这一觉就睡到了黄昏时分。
期间也没人敢叫醒他,要是小公子因为睡眠不足而头昏脑涨的,怕是主母又得心疼。
午膳用得有些多,积食对唐寄安已是家常便饭,见屋内没有唐氏的身影,只和留在屋内的侍女说了声离开。
雪停了,夕阳给雪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唐寄安兴起,大步朝上午看梅的地方而去。
梅树旁未铺设石路,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特意绕路经过,而下午的大雪足矣盖住上午的痕迹,那么长廊到梅树下的脚印是谁的。
唐寄安在小厮的震惊下蹲下身子,从脚印的大小分辨不出男女,不过从深浅来看,定然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只要想,便可以踏雪无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