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在唐寄安身边的人都知道,二公子对自己所有物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很强,若是随便碰或者动他的东西,公子可是要发怒的。
一听说要扔了,宁言抬起了头,有些茫然不解地看向唐寄安,不明白上午还喜欢要摘的公子,为何不过几个时辰,又不喜欢了。
“谁说我生气了。”唐寄安瞧见那副傻乎乎的模样,眼角不自觉带上了笑意,看得在场女眷倒吸一口冷气,果然这副好皮囊着实能蛊惑人心,“我很喜欢。”
妙珠眼珠子一转,“公子喜欢就好,也不枉费奴家冒着风雪摘来。”
唐寄安微微挑眉,余光观察宁言,被顶替了功劳还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也不知道为自己争取一下,想到这位少年身上竟然有了不得的功夫,心中便百感交集。
“有心了。”唐寄安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妙珠喜不自胜。
唐寄安不喜欢屋内人多,只留下了妙珠和宁言,妙珠贴心的站在公子身后为其按摩肩膀,而唐寄安手中是上午看了一半的书。
入迷了,直到听见妙珠打哈欠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已经是深夜。
“回去歇息吧,今夜就宁言守着。”唐寄安将书本放回床头的木盒子里,倦意渐渐上涌。
欲言又止的妙珠,一双眼睛内写满了不甘和委屈,不过唐寄安实在没精力去解释些什么,拉过被子倒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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