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傻乎乎的模样说保护他,唐寄安觉得估计这孩子连自己高都没有,摆手不屑道,“我说过了不用,况且大哥,给我找侍卫最起码找外形能唬人一些的,这小孩子算什么?”
“宁言是唐家从小培育的死侍,毕竟哑巴且不识字,最适合干这一行。”
唐亓邦接替小厮的位置推着唐寄安朝屋内走,完全不在意冰冷的话语会刺痛少年的心,“他的本事是唐家师傅严苛训练过的,你以后出门就带他一个就好,不用那么多侍卫跟着了。”
唐寄安侧眸瞧了眼跟在身侧还盯着自己看的宁言,不由嗤笑道,“那些师傅怕是只教了武艺,半点礼仪都没教,连不能直视主子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宁言的脸在大冬天突然红了起来,连忙低下脑袋,一直到了屋内都不曾再看过一眼唐寄安。
明明穿得厚实,出去的时间也不长,可唐寄安连手带脚却已经冰凉,仿佛刚从冷水中捞出来。
侍女送来了热水给他泡脚和暖手,显然对唐寄安守不住热的身子异常了解。
“你若是看不上,我便把他送回山庄,再挑选几个过来给你看看。”
唐亓邦倒了杯热茶喂给唐寄安,被喂东西吃早已习以为常,就着唐亓邦的手喝了大半杯,嘴唇好歹是有些血色了。
“不过宁言快满十八,死侍的位置也刚好空缺,他正好可以替补上。”
唐寄安见过唐家圈养的那些死侍,一个个像是冰冷的杀人兵器般,他将目光投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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