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女子竟力气如此大,拎着宁言的后衣领就把他甩开了几步,趾高气扬的道,“给我回院子里去!”
宁言拍拍衣服,看都没看妙珠一眼,转身继续回院子里跪着了。
唐朝夕就站在不远处,怀中抱着粉色的一坨布,瞧了眼妙珠在低头忙着什么,迈着小步子走到宁言面前,哗啦把布打开一抖,里头掉出来两块塞了满满棉花的垫子。
“我小时候不听话,娘就老罚我跪祠堂,二哥哥心疼我,给我做了护膝,垫在膝盖上,怎么跪也不疼。”唐朝夕蹲在地上,戳了戳做工有些粗糙的垫子。
“我今天就暂时借给你用,不过你可得还给我。”小姑娘叉腰站起来,小声道,“你趁她们没看见,赶紧带上。”
软软的垫子缓解了膝盖的不适,宁言望着离去的唐朝夕,伸手摸了摸垫子,原来娇养起来的公子也会为了重要的人拿起针线。
在晋元朝虽没有特别规定男女该做些什么,但普遍意义上男人是不屑于拿针线这类巧活的,到底还是受了前几朝的影响。
唐寄安做了很长的一场梦……
马蹄践踏过泥坑时溅起的泥点子甩在战袍上,夹着冰碴子的风挂过面颊,压在头盔下的头皮竟隐隐冒着汗。
兵器碰撞声在耳边回荡,唐寄安看向身后,是大批的敌军追赶,前方是滚滚江河,翻涌着要吞噬他。
心中冒出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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